赵弦礼猛地抬头,疼得他瞳孔骤缩,闷哼了几声后,大口大口地倒着气,缓解疼痛带来苦楚。

裴侍郎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漠严肃的表情,继续又烤了第二根铁钉,然后又将火红的钉子钉进了赵弦礼的另一只脚。

光是看着,白大人就觉得生疼,直龇牙倒吸冷气。

太子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切,勾起了唇角。

赵弦礼疼到扬起头,几乎要翻出白眼,满脸的血迹便看得更加真切。

裴侍郎将铁锤交给身旁狱卒,又走到太子面前作揖道,“殿下,微臣将他钉死在此处,请殿下放心,他没得时间喘息!”

李睿看着眼前之人,缓缓从袖中掏出巾帕递了过去,冷笑道,“裴大人,这般果决,倒是一个小小侍郎屈才了!博雅在宫中乖巧灵玉,甚得本宫心意。他日本宫继承大统,定封她为妃!哈哈哈……”

裴侍郎不敢抬头,接过帕子也不敢用来擦手上的血迹,连声说道,“不敢不敢,殿下抬爱……为太子殿下效力乃微臣本分,小女能入宫侍奉亦是她的福气,还请殿下莫要过度操劳忧心,一切交给微臣,殿下请放心回宫休息。”

闻言,白大人的脸色倒是不太妙,心想,“呦怎么忘了裴侍郎千金是太子的良媛,可让他得找机会在太子面前表忠心了,哼!”

白大人转脸又挂上谄媚的笑容,殷切地送太子殿下离开。

在大理司门口,白寺卿命人将方才的情形分别秘密呈报给圣人同武雍侯府。

这大理寺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白寺卿庄家闲家都下注,这才能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