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什么也没有。”霁月迷茫道。
“这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怎能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呢?坊间巷口,百姓口中念叨的还是陛下,陛下又因何要说什么都没有呢?”
霁月从未去过宫外看过,当他从夏全口中听见“百姓”这个词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百姓……都是怎样说朕的?”
夏全笑了笑:“从旁人那儿听来的往往没有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来的真实,若陛下有机会,不妨出宫瞧一瞧。”
霁月陷入沉思,一时间寝殿中又恢复到刚才那般的寂静。
夏全看着小皇帝皱着眉头的样子,又回身看了眼门口,不动声色走到了桌边,将霁月吃剩下的菜重新放在了托盘上,又从怀中摸出了两小包油纸包着的点心放在了桌子上。
“陛下既然已用完膳食,奴才就不在此打搅陛下静心了。”
说罢,夏全自顾自行了个礼,端起托盘向外走去。
直到夏全伸手摸到寝宫的大门准备推开,霁月才将将回过神,他朝着夏全的背影大声问道:“夏全……不是你的本名吧?”
夏全推门的手停滞了一下,回身说道:“夏全这名字是入宫后宫中的老师傅给起的,陛下若问奴才本名是什么……”夏全顿了一下,似是那段记忆已经太过久远,有些记不清楚,“奴才本名唤做夏海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