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说这新婚夫妻浓情蜜意。可您要是再这么笑下去,甜掉了奴婢的牙可该如何是好?”
与月初一同进屋的,还有宫里来的花嬷嬷与宫女们,听到月初这么打趣公主殿下,有不少宫女已经掩嘴窃笑了。
如此,李秋白才敛起了脸上的笑容,收起手中的匕首,端着脸回头斜了月初一眼:“你这丫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本宫的玩笑都敢开了?”
若是平时,就算给月初一百个胆子,月初也不敢乱开公主殿下的玩笑。
可今日,公主殿下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愉悦,月初又怎能感受不到呢。毕竟这人就差在脸上写上“本宫今日心情好,玩笑你随便开”这几个字了。
追随了自家主子这么多年,在这种时候这点玩笑月初当然还是敢开的。
“这可不是见殿下高兴,奴婢也开心吗!”
说罢,月初才笑吟吟地上前去为李秋白梳起了长发。
李秋白这才发现孟小少主没有跟着进来,不禁皱了皱眉,问了句:“驸马呢?”
见公主殿下情绪转变地如此之快,月初倒是忍不住笑了:“驸马被青阳门的弟子叫去了,她说等您好了后去大门口等她就可以了,她会尽快过去的。”
李秋白这才勉勉强强地点了下头。
好吧,在这屋内,两人独处之时,她可以是孟长安孟小少主。
可出了这扇门,她就只能是人前的驸马爷,青阳门的少门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