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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月初一同跟上的,还有一排端着托盘的宫女们,托盘上面摆放着洗漱用品与形形色色的首饰。

绝大部分的宫女都被留在梳妆台这边伺候公主殿下梳妆打扮,唯有花嬷嬷身旁带着的两个宫女随她一同去整理床榻了。

花嬷嬷是按照规矩去收喜帕的,自是不会有人多说什么。只不过有些脸皮薄的宫女见了那一幕难免还是会红了脸。

然而,花嬷嬷在床榻上寻了半天都没能寻到那块照规矩摆放好的喜帕,只找到了一条陌生的锦帕。

那锦帕上沾满的片片红梅,明显只是残留的血迹,而非是她要呈入宫去的落红。

花嬷嬷脸色顿沉,拿这东西糊弄人,是当她瞎了吗?

一旁的小宫女似乎看出了花嬷嬷的心思,连忙凑上前去悄声问了句:“嬷嬷,这东西不是您之前放好的喜帕啊,这可如何是好?”

“不许多言。”压着声音轻斥一声后,花嬷嬷已经收起了那副阴沉的脸,镇定地将那条锦帕收入了匣中,低声道:“只管呈回去给皇后娘娘便是。”

如果孟小少主此刻在场,那她定然是能够认出那条锦帕的,毕竟公主殿下昨夜就是用那条锦帕细细拭去她脸上残留的血迹的。

可惜,此刻的孟小少主却是被青阳门中的人拉到了僻静之处交代着门主临走前所说的事情,没能看到寝殿中所发生的一切。

“小姐,你到底听清楚了没!”

拉走孟长安的正是青阳门门主何子义的亲传弟子叶迟。

再一次看到孟长安心不在焉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叶迟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算了,我还是再给你讲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