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了,攻城一事毫无进展,吴士良守着的卫州,固若金汤。
吴士良,柴桑不断咀嚼着这个名字,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如此沉寂。
在等待大周军队的日子里,吴士良把城墙加高了一丈,护城河挖的更宽更深,连通了汶水,如今的卫州像一座孤岛。
大周军队过不去,泞南的人马却来去自如。
只因卫州背靠汶水,对岸便是泞南最富庶的土地,根本不用屯粮,物资补给源源不断通过水路运来。
方便,而且安全,因为大周没有船。
因为没有船,远远地看着泞南的船队驶入卫州,却毫无办法,只能望洋兴叹。
“收兵。”柴桑沉着脸,调转马头,回了军营。
九歌在帐中来回走了大半个时辰,不停地搓着手,一见柴桑进来,几步迎了上去:“开封的急件。”
柴桑心里咯噔一声,迅速从九歌手里接过信件,忐忑地拆开来。
看完了信,瞬间脸色一变。
“出什么事了?”九歌眉头紧锁,满眼的焦急。
自接到信,她心里不安的情绪便在不住地滋生蔓延,这个时候接到开封的急件,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不好了。”柴桑垂下眸,声音变得低沉。
听到”不好了“三个字,九歌恍惚了一下。
若是寻常病症,柴桑不会用“不好了”这三个字,开封也不会如此仓惶地送来急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