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晚一直锁在柜子里,每年都会拿出来看几眼,今年是第一次。
指尖抚过裂痕,一阵阵回忆涌上心头,残缺的是这张通知书,流泪的却是她。
中午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他好好道谢,拿起手机打了又删,一句话修改了有十分钟。
【谢谢你的改编,家属很满意。】
【钢琴家亲自给改的曲子能不满意吗。】他这人对待夸奖一如既往的从不谦虚。
【还有件事,能不能麻烦你把原曲录一遍。】
岑牧晚想把原曲录下来送给老人当作念想。
【可以,但发deo得用微信。】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刚拒绝的有多决绝现在就有多狼狈。
果然,话不能说的太早,不然最后打脸的还得是自己。
【微信号是手机号吗。】
【嗯。】
很快通过好友申请的界面弹出,五分钟后,周执把音频发过来。
【谢谢你。】
【你只会说谢谢吗。】
【我找你帮忙不说谢谢说什么。】
这一分钟周执盯着屏幕恨的咬牙切齿,他想让她说请吃饭,可她完全不提:【不用谢,我该你的。】
岑牧晚看着最后一句轻轻皱起眉头,她反问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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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牧晚刷着微博刷到周执北京场的巡演,手滑点了个赞后紧接着给她推送的视频全是关于周执。
“现在的互联网也太可怕了。”
难得休息,岑牧晚跑来美术室找沈西西。
“我昨天刷到一个帅哥,可帅了!”
两人各讲各的。
“有多帅?”
沈西西把视频找出来,岑牧晚一看还是周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