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没问题。”
“那作为老同学怎么着也能给打个折吧。”
沈西西很爽快:“给你最低折。”
“这杯,我干了!”他扭头又和身后在医院儿科工作的人聊起来,岑牧晚记得这两人高中三年几乎就没有说过话。
沈西西撞了她一下:“我说什么来着有,有没有一种在职场应酬的感觉。”
“应酬还得喝酒,这又不用。”
“我只是打个比喻。”她说看三点钟方向,“听说姜黎嫁了一个富二代,你看她身上那款包光配置就得六位数。”
“还有十点钟方向,咱班当年高考最后一名,现在是世界五百强的hr。”
他们这一届是凉城一中有史以来带过成绩最好的一届,哪怕是全年级最后一名,也有一个民办三本上。
岑牧晚一袭白裙坐在角落,安安静静的不起眼:“我算看出来了,混的不好的只有我。”
“不要自哀自怨,花期不同,盛开的时间当然就不一样。”
“你见过哪朵花三十岁才绽放。”
沈西西开玩笑:“说不定是二十九绽放呢。”
岑牧晚给了她一个白眼。
沈西西:“你喝酒吗。”
岑牧晚:“我开车。”
沈西西:“噢忘了,sorry。”
“大家,我们今天晚上的贵客到了!”
所有人都站起来,岑牧晚的心怦怦跳。
“同学们好久不见!”
所谓的贵客是他们的班主任,岑牧晚悬着的心突然空了一块。
沈西西小说道:“我还以为是周执呢。”
没人注意到主桌上还空了一个位置。
桌上有人开口问:“岑牧晚你那天看群了没,周执回来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