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晚住在八楼,电梯停到六楼的时候,心一紧,以为是周执,开门看到不是他,又猜想他这个时间在没在家。
从东区开到西区差不多半个小时,画室门口都是刚放学的小学生在玩,沈西西看到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你终于来了,这群小孩我真是搞不定。”
“以前你都是怎么管的?”
“我妈会来帮忙,她今天要不是回老家喝喜酒我也不会麻烦你。”
“我该做什么。”
“今天水粉课,把这些桶里面接满水,在把这些抹布一人一块发下去。”沈西西忙的头发都来不及扎,“我给他们贴画纸。”
岑牧晚被他们盯着看,小孩对于画室新来的陌生人赶到很好奇。
“姐姐,你是大学生吗。”
岑牧晚被弯下腰:“我看着像大学生吗?”
“我姐姐说大学生都是个子很高长得很漂亮的人。”
岑牧晚被逗笑:“姐姐不是大学生,是大人。”
“那你是二十多了吗。”
“嗯。”
小孩眼睛一亮,“那你和我们沈老师一样大,你们俩是朋友吧!”
岑牧晚笑:“真聪明。”
旁边小孩凑过来:“那你是不是也和沈老师一样都没有男朋友!”
“齐小胖!”沈西西喊。
小孩童言无忌,岑牧晚觉得很好玩:“天天跟这群活宝待一起也太快了。”
沈西西摇摇头:“待一天是快乐,待久了你就知道有多烦。”
“活都干完了,还有别的事吗。”
“目前没有,不过半小时后要你还要出去给他们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一、二年级的小孩根本坐不住,画一会不是跑出去上厕所就是要喝水,岑牧晚都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