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早晚都要说,只是早说晚说的区别,选择后者的话,最后受伤最多的是岑牧晚,他不能这么自私。
可他最终还是怯懦了,想了想,生病的事就不说了吧,他告诉自己也许明年就好了呢。
"那你现在住哪,凉城有房子吗。"
"买的一套房子还在装修,目前租房住。"
周执还完欠款后,又在美国多待了两年就是为了挣钱买房。
"楼下不住了吗。"
"嗯,隔音不太好,会影响到我工作。"
顾月华深吸一口气,身子坐正:"说实话,我是不同意让岑牧晚嫁到这样的家庭里。"
"妈,这样的家庭是哪样的家庭。"岑牧晚忍不住开口,"我是跟这个人结婚,还是跟他家庭结婚。"
顾月华瞬间脸色涨的红起,安静的空气里处处散发紧张的气息。
自从父亲去世后,岑牧晚没和顾月华吵过架,事事顺着她,更是第一次在外面和她顶嘴。
可想而知,顾月华有多生气。
"你长能耐了是吧。"顾月华咬紧牙关,"回家再收拾你。"
周执见状,连忙说道:"阿姨这都是我的错。"
顾月华没搭理他。
这顿饭最终没能吃下去。
岑牧晚把顾月华送走后又折返回来,包间里烟雾缭绕,他夹着烟,抬头看见她,立马把烟掐了对着她笑。
"怎么回来了。"
"对不起。"岑牧晚红着眼,"我替我妈向你道歉。"
"说什么呢。"周执拍了拍旁边的板凳,"我既然会说,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阿姨如果不是这个反应,我还心慌呢。"
"周执你能不能别装了。"岑牧晚抽了抽鼻子,"哭出来不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