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顾月华拍桌子,"你多大的人了还不知羞耻吗,在那地方工作说出去丢不丢人!"
"你这是偏见。"
"我就是偏见!"顾月华一声比一声高,"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什么都不懂,你骗我大半年了岑牧晚,你真有本事!"
"你怎么发现的。"
"你不是问我前两天在忙什么吗!同镇林婶的大哥去世了,我去帮忙处理后事时亲眼看到你在殡仪馆弹琴!"
所以那天她没看错,那个匆匆一闪的身影就是顾月华。
"我当时老脸都丢尽,幸亏没人认识你,否则我直接躺那把我推进去烧了算了!"顾月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我就说一遍,明天去给我辞职!"
"骗你是我的不对,但我现在已经适应在那工作了。"
"当初你说不想干会计,我让步了,你倒好,你嫌不嫌丢人跑去这种地方弹琴!还有。"顾月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跟那个人在一起的,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准许你们在一起!他就算替父母把钱还清了,他父母也是背着欠高利贷的污点!"
"我为什么只能去那弹琴你知道为什么。"岑牧晚红着眼,"因为我不是音乐学校毕业的,没有人要我!"
"那你就不要干这个,去做会计!"
从小到大岑牧晚都是乖乖女,父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钢琴是父亲让她学的,会计是母亲让她选的。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喜欢什么。
试图的一点反抗会让父母庞然大怒。
沈西西说她太过懂事了,就是太理解父母,导致你有一点不对,父母就会觉得你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