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次次考满分的人突然有一次考了九十九,结果父母长篇大论分析原因,而一直考不及格的人偶尔考了及格,父母恨不得放个鞭炮庆祝。
懂事的转换是压抑自己,但当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爆发。
"我不!"岑牧晚喊出来,"从小到大我处处听你们的,我想跳舞你们让我弹琴,当我喜欢上了以后又让我学会计,这些年来我比旁人努力为的就是早日拿到证达到你的心愿然后再也不做这个!"
岑牧晚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说出来了。
"你考证是为我考的吗,会计是铁饭碗,我是为你好!'顾月华颤抖着,"你爸去世后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我哪有钱供你继续弹!"
岑牧晚吸了吸鼻子:"我想找到一份弹琴的工作你知道有多难吗。"
"你活该的!"顾月华咬牙切齿,"现在我收回同意你弹琴的话,明天去把工作辞了,回来找一份事务所的工作去上!"
"我刚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吗!"岑牧晚急了,"我喜欢我现在的这份工作,不会辞职!"
"啪!"地一声,顾月华巴掌落下去的一瞬间,屋里瞬间安静。
"你要点脸吧,还喜欢在殡仪馆弹琴,我看你是想天天把晦气带回家让我早死!"
那种说不通的苍白无力让人窒息,岑牧晚轻轻闭上眼睛,眼泪大滴大滴掉落。
顾月华强势,父亲还在的时候偶尔会站出来护着她,但大多数情况下都被顾月华的一个眼神吓的不敢吱声。
"我已经二十七了,我不需要你事事都管着我,我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
"等我死了就可以!"顾月华说话难听,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根针,哪疼往哪戳,"你就适合在一个父母都死的家庭,没人管着你,你想干什么都如你意愿!"
岑牧晚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听顾月华说出这种话。
顾月华的性情变化也是在父亲去世后突然变的,要不是岑牧晚脾气性格温柔,事事听话,母女俩早就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