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然:"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替她们说话,阿执你这是人善被人欺,等着,我去找她妈理论!"
"回来!"纪予吼道,"她妈现在就在医院,你别去找事!"
陆修然不情不愿的坐下来:"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执被人欺负!"
纪予:"这不是体现兄弟情的时候,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咱帮不了。"
这晚,周执在酒吧弹了不下十遍的《一步之遥》。
陆修然:"手不疼吗。"
纪予翻了个白眼。
陆修然:"他魔怔了吧。"
纪予:"那你是没见他真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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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西陪岑牧晚坐到天亮,前半夜在哭,哭累了后半夜靠在她身上眯睡了会。
顾月华早上醒来。
岑牧晚现在看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顾月华靠在床头:"昨晚把你吓坏了吧。"
岑牧晚点头。
上午做完检查就能出院,沈西西在帮忙收拾东西。
"怎么哭的眼睛这么肿。"
岑牧晚立马背过身。
"我这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昨天一下严重了,其实没什么大事。"
岑牧晚点头。
检查报告过两天来取。
中午顺利出院,沈西西开车送她们回家。
"西西。"顾月华叫她。
"阿姨。"她抬头看了眼后视镜。
"这一夜也辛苦你了。"
沈西西笑了笑:"应该的,不辛苦。"
岑牧晚上车倒头就睡,还没接受已经和周执分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