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夜,身心俱疲。
先把顾月华送回家,岑牧晚倚在单元楼门口听着沈西西说话。
沈西西:"春节前的课我已经上完了,这几天我们出去玩吧。"
岑牧晚知道她想带她散心。
"太冷了,哪也不想去。"
沈西西:"那去我画室,你不是一直都想学画画吗,难得咱俩都有时间,我教你。"
"西西。"岑牧晚说话有气无力。
"岑牧晚!"沈西西打断她,"你给我振作起来!姐被人甩了也没你这样半死不活!"
"他提的。"
"啊。"沈西西一愣,"那我让纪予揍他。"
岑牧晚知道她在开玩笑:"过两天吧,这两天我先自我消化一下。"
沈西西有点不放心:"阿姨现在需要有人照顾,你又这样,如果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嗯。"
从当天回到家的下午,岑牧晚开始发烧,连续几天低烧不退,难受的没法下床,约好的相亲没去成,检查报告单都是顾月华自己去拿的。
––
纪予离开凉城的最后几天,沈西西每天都和他在一起。
沈西西她妈提前回老家采购春节物资,她以画室事为由最后一天再回去。
纪予带她去了趟北京。
上一次来北京还是联考前美术集训,掐着算算,都快十年了。
下飞机后有司机来接,先去酒店。
沈西西没带多少东西,一个行李箱都没装满。
纪予和她牵手进入酒店。
"纪予?"
听到声音,沈西西比他先回头。
梁应淮:"嘿!真是你!"
纪予笑着张开手臂:"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