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许忱才攒足气力说道:“这里,是我家一处荒废多年的院子,我们从暗河游来他们应该找不到了。”
许忱站在一间房前,景渊察觉到他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许忱没回应,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房内布置陈设颇为雅致但都落了灰,明显已经荒废已久,有些摆设还未收拾,看得出来离开得匆忙。
景渊身上的伤一直没有处理又在水里泡了许久,走了几步终于双腿一软,歪倒在桌边。
许忱:“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这里有针线吗?”景渊用手撑着脑袋说。
“我找找。”许忱转身去柜子找针线。
不一会,许忱拿着针线和蜡烛过来。把蜡烛点亮放在桌子上,又把针线递给景渊:“殿下,针线。”
景渊没有接过针线而是对许忱说:“我伤在后腰,自己缝不了伤口。你帮我吧。”
“不行!”闻言许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景渊抬头看他,此时景渊全身湿透,几缕湿发贴在脸侧,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一双深沉的眸子却静静的注视着许忱,在烛光的映照下透出一种即阴郁又危险的气息。
许忱仿佛能从景渊墨色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略显惊慌的神情,“我我真的不行的,我怕血”
“”似乎没料到是这个原因,景渊轻轻笑出声,大概是没力气大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