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笑就笑吧,我是真”
“这一刀可是为了救你才受的。”景渊打断许忱的话,轻轻的说。
“”
“你可以不看,闭着眼睛,我跟你说怎么做,可以吗?”
半晌之后。
景渊卸下了黑甲,脱下玄色劲装,白色里衣早已被鲜血和河水晕染出一片片深浅不一血色,缓缓脱下最后的里衣后露出健硕的后背。
许忱禁闭着双眼,拿着针线坐在景渊后面。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顿时紧张了起来。
还是在这一间房间,十岁那年,淮婉重病不治,就是在这一间房里离世的。
“可以了,你开始吧。”
“ 嗯。”许忱咽了一下喉咙,强迫自己不要回忆,不要害怕。
伸出手听从景渊的指挥,在其后背慢慢摸索。也许是因为闭着眼睛,封住了视觉,其余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觉。
许忱手指在景渊健硕的后背轻轻的触摸着,时不时的碰到一些陈年的伤疤。许忱心绪杂乱没有察觉到,一个皇子即使领命打过几次仗,身上也不应该有这么多陈年伤痕的。
景渊感觉得到,许忱冰凉的手指正微微颤抖着,若有若无地在后背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