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法照寺?”
苏妍英补充道:“法照寺是佛门大派,往北边马车行两日就可到达。”
“好,明早就动身吧。”段鸿飞又对一旁独自端坐,丝毫不参与几人讨论的白骨君说道:“你也同行,没弄清真相之前不会让你离开。”
白骨君冷笑:“我想走,你能拦得住?”
许忱:“行了,白兄,你说你也是收到信件才来鲲池剑宗的,是慕姑娘写给你的吗?”
白骨君本来不想回答,许忱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回复,实在无奈半晌才不情愿的说道:“不是,我跟她失去联系已经很久了。”
许忱凝眉,这其中蹊跷的地方太多了。恐怕要弄清这一切,只有陆开阳这个亲历者醒来才能清楚。
段苏二人连夜收殓了门中众人,次日一早,五人一辆马车一匹快马出了宗门。段苏两人一夜无眠,又情绪悲怆动荡脸色实在吓人,许忱让他们二人在车内照看昏迷的陆开阳,其实就是让他们可以休息一下。许忱自己破天荒的当了一会驾车的马夫,至于白骨君,虽然同意同行但同乘是绝对不可能的,便自己骑了马。
昨天后肩被骨鞭刮了一下,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解开衣服一看,伤口还是挺吓人的,许忱就自己上了一回药,现在肩头又传来阵阵辣辣的痛感。
“有人。”白骨君低声说道。
许忱不动声色的环视一遍,果然发现两侧林中隐藏着不少人影,稍后侧身告之马车内。“有人来了,你们先不要出来保护好陆捕头,外边交给我和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