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后退再后退,要不是慕容安堵住了出口,他保证撒腿就跑!

“记得月色么?”

慕容安说的是酒,曲闲领会的也是酒。

你说的最后一坛早进我肚子了,哼,别想再骗我!

“前不久我给上头回消息了。”

哼,关我屁事!

“上头的意思是会再派个人过来。”

麻烦不麻烦啊你们!

慕容安见曲闲一脸嫌弃并不作理会的模样,沉吟片刻,她轻声说道。

“不巧,这人同我挺熟。”

曲闲作无语望天状,心里嘀咕着:哼,一定是想拿酒bī我就范,笑话!我不会自己跑东丹去啊!

“不巧,正是月色的酿造者。”

“……”

曲闲倏然转头盯向慕容安,沉默了。

就像是在做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曲闲神色开始变得有些古怪。

场面一度再次尴尬。

慕容安不过浅笑着,安静等着曲闲做决定。

过了片刻,曲闲一脸不甘心地抬头瞅向慕容安,蔫蔫道:“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慕容安见曲闲妥协,心情大好,听曲闲这般说倒是认真思量了起来。

“我觉得你这双眼睛不错,不如剜给我?”

曲闲惊呆了,赶忙用双手捂住眼,频频后退,透过指缝觑视着慕容安,叫喊道:“人性啊!”

慕容安笑出声来:“瞧你这怂样!”

曲闲频频摇头:“慕容家的,不是我说,你是真的没人性啊……”

慕容安眸光潋滟,对于曲闲所说不置可否,她微扬下巴,轻声道:“我之前就说过,我想晓得他妻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