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小梅什么来头?”

“什么什么来头?哪有什么来头啊……”

曲闲拿下护着眼的双手,对于慕容安所询问的表示无语,而下一刻他就噤声了,他觉得他后背冷汗直冒,动都不敢动一下了――慕容安手中提着匕首,匕首的刀尖就指着他的眼珠子,那么近的距离!

“曲闲,我说你的眼睛很漂亮,不是开玩笑。”

慕容安嘴角轻扬,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收回匕首的打算。

“有话好说……”

“说些我想知道的事儿。”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慕容安不过微笑,将匕首横了过来。

“白小梅是阮柯他安排着长大的!”

慕容安轻扬眉,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

“敢情没有一见钟情那么简单呀!他倒是极有心机的。”

慕容安听着曲闲解释完,不由笑逐颜开,肆无忌惮地讥笑阮柯的别有用心。

曲闲缩了缩脖子,四处打量着,感觉不是很好――他又被抓到了这个关过他差点一天一夜的屋子。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你说什么了?”

“慕容安你欺人太甚!”

曲闲真真觉得要炸毛了,特别烦闷这种不自由的感觉,他不明白自个儿是招谁惹谁了,尽是受些这样的憋屈。

女人?哼!

“哟,这是要哭了?”

“谁要哭了!”

慕容安但笑不语,她沉吟了片刻,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