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像您这般聪明的女人怎的也跟着这宅子死去了?又是因何化了鬼?”
“大概是报应吧,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死于自己的毒下的。至于为何化了鬼……”
青云夫人微微一笑,恍若云销雨霁,霞光自来。
“曲道长,你不是好奇为何小越如此厌我?”
来者身形一顿,随后大方地踏入屋中,正是本应在客栈里头一道等阮柯的曲闲。而他此刻却呆在鬼宅里头,神情漠然,同平日里的那个曲闲判若两人。
“听您上次与越越的争执,似是与越越的兄长有关。”
青云夫人敛了眸色,轻声道:“我是个不贞的女人。分明是先帝的妃子却与其弟私通,还生下了奕华。奕华是那个人的骨肉,而非先帝的。”
曲闲眼皮跳了下,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了。
青云夫人轻笑:“宫里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儿,先帝他能看不出来么?再不可能有子嗣——这就是那人同我私通的代价,是先帝给他的惩罚。”
“我本当一死,可是我赌赢了——先帝先我一步去了,不会再有人来追究此事,追究的人都会被那人处置好的。”
曲闲目光斜视,神情漠然:“这同越越的兄长有何关系?”
王家的秘事不过谈资,曲闲对此并不感兴趣。
青云夫人轻叹:“不知小越有没有向曲道长提起过关于楚南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