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看向青云夫人,默然。
“以曲道长的本事,也不难去了解吧?”
“我并无此癖好。”
窥探他人过去的事儿他从来不屑一顾,比起过去他更喜欢预测未来,若是有所变数反倒是件趣事儿。
青云夫人苦笑。
“那倒是我明知故问了……楚南他是因我而死的。”
曲闲接道:“我记得越越说过他是来接替他哥未完成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你们。你却命丧,所以……”
“曲道长认为楚南之死是因为失职没护好我?”
曲闲听青云夫人这语气就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了,他皱眉:“难道不是?”
青云夫人轻摇头,她抬眼不知望向了何处,神色戚戚,目光茫然。她轻声说着话,整个人都是那般端庄与优雅,给人的感觉又是这般亲和。
“我说了,我是个不贞的女人。上天赐我一副姣好容颜,被我这张皮囊所迷惑的男人当真不少,独孤良泽就是个例子。不过他是个聪明人,知晓大局是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比谁都清楚。与我私通只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我是个棋子。棋子的作用是什么?是用来铺路的,必要之时舍弃一个棋子换得最终的胜利,这是明智之举,谁能说这是无情?楚南是那人的手下,他的任务便是监视我这一个棋子,美名其曰保护。我的死对于独孤良泽而言充其量不过是可惜——可惜了这副漂亮的皮囊被huáng土所埋。独孤良泽对楚南起杀心的原因是我,因为一个做属下的也敢碰主子碰过的女人。”
曲闲听到此处,错愕地抬头看向青云夫人,打断道:“你与越越的兄长有染?!”
青云夫人却是淡漠地回道:“是又如何?楚南与我朝夕相处,他是个男人,他亦贪恋于我的美色,这并不奇怪。就像独孤良泽虽视我为棋子,但他也是个男人,他那样子的人是容不得再有别的男子同我有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