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女士听完,又事不关己地抿了一口茶水。
“妈妈有想问的吗?那我们今天都说了吧。”谢燃脖子一梗,早说清楚早轻松。
谢母又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皱起了眉头,仿若终于发现了十分严重的问题。
谢燃顿时挺起胸来,如临大敌。
“你说,你五年前就和我儿媳妇儿定下来了?”谢母声调扬起,“为什么五年了连张照片都没让我看见?别说照片了,你连个名字都没告诉我,这是人干的事儿吗你说?”
她恶狠狠逼问,谢燃心中却如同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他笑了起来。“这个简单,我带她回家看看你。”
最艰难的问题在一家人中间推来推去,最后竟然被无视了。谢燃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明白母亲已经悄悄做出了让步。
“明天带回家,明天晚上正好我在家,我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陈女士扬起头,十分高冷地命令道。
“好,保证您老人家满意!”谢燃忍不住笑得傻乎乎的。
“行了行了,我还有事。”谢母嫌弃地看向儿子,挥了挥手,切断了通话。
剩下屋子里三个人面面相觑。陈唯非自从明白是这种私人理由后,就再没插过话,这件事终究要让这家人自己讨论。
谢德扬则露出和谢母同款嫌弃表情,站起来也挥挥手,“行了,我也有事,我也走了。”
完满散会后,谢燃回到自己的宿舍,找出早已恢复的联系方式。给宋无歧发消息:
“没事了,搞定!”
“明天来我家吃晚饭。”
不知道宋无歧断网了还是没看见,足足等了将近十分钟,那边才发来消息:“喂!”
2099年5月,组织的回复才历经层层审批回到谢燃手中。说实话能将手头项目完成到小有成果的样子他已经十分满足,无数个时空重叠又分离,犹如一个才华横溢的画家肆意挥墨。而每个时空,在发生偏移的同时又产生细小的影响。在以往人类的幻想中,只要拥有了时光机器,便可以回到过去,从而改变现在——谢燃的研究却发现,即使回到了同一支线的过去,也只是画家再次动笔,转而生出另外一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