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骗。”
……
湖路路探路回来不幸看到如下场景。
时予冲着郑郝傻乐,郑郝冲着时予傻乐,你傻乐,我傻乐,最后都傻了。
“那个,可以出发了,我……哎,你俩能不能听我说话。”
好无力。湖路路瘫坐到沙发上,晃着车钥匙危言耸听:“再不走被狗仔追上来啊,到时候我谁也不管,直接跑路。”
“起来,走了。”时予直接忽视他的牢骚,踢踢他的小腿示意可以出发了。
真bào力。湖路路懒散地晃悠着站起来,拎起郑郝的行李箱先下楼,“你俩快点儿话别啊。”
“我走啦,你等下自己走一定要小心,别被人拍到,到了给我电话。”郑郝依恋地扯着时予的衣角,说要走,却一步都迈不出去。
时予全都答应,亲亲郑郝的嘴角,“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难受了就吃药,不要硬抗,很快我就去看你,我保证。”
郑郝点点头,踮起脚尖用力吻吻他的唇,潇洒地松开手,“走了,目送我伟岸的背影吧。”
时予很矛盾,他想她撒娇打滚不松手,又想她大气洒脱不难过,如今她听话地转身离开,还会说玩笑话逗他开心,可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如此难过。
只要离开她,哪怕一分一秒,都是罪过。
两个人在一起,只要不是相爱,都是对时光的辜负。
时予没想到他会突发酸溜溜的感慨,目送郑郝离开,满室空dàng,又只剩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