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路路尽职尽责将郑郝送到机场,下车前突然对郑郝说:“老师,我不知道还该不该喊你老师,我收回那天的话,如果是你和时予结婚,我不反对,虽然晚了,但还是说一声,恭喜。”
一路心情低到谷底的郑郝因为这句话眉开眼笑,“湖路路,我教过你,就永远是你的老师,所以你不要听时予的话,还是喊我老师吧。”
湖路路无奈一笑,“郑老师,你和时予真的是……天生一对,我拿你们哪一个都没办法。”
“我很开心,湖路路,你是第一个和我说恭喜的人,我会永远记住你今天的话,谢谢你。”郑郝认真地说,坦诚至极。
湖路路叹气,“我送你登机,待会儿时予过来还得我护驾,你说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为了还债来给他做牛做马。”
郑郝跟在湖路路身边往登机口走,临走时不放心地嘱咐道:“好好照顾他,也好好照顾自己,告诉他,我会在家里等他。”
湖路路连声答应,“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
郑郝走后快两个小时,时予才姗姗来迟,他捂得严严实实,直接进了VIP通道,顺利回到北京。
才下飞机,时予的手机便不停震动,他以为是郑郝发来的信息,迫不及待打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来自狄菲的二十多通未接,还有无数条短信。
—小予,伟光出事了,我们在公安局。
—快回我电话!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
……
……
读着一条条语气混乱的短信,时予眉头越皱越紧,坐上保姆车后,他没给狄菲回电话,反而拨到了周继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