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击掌同庆。
“是啊,多拱桥为什么一定要桥墩呢,直接将多个小拱架到一个大拱上不是一样有巩固桥身的作用么?”柴旺业兴冲冲的说。
“而且大拱可以做得平坦些,降低了桥高,小拱又可设在原本桥面最低的大拱桥两端,新桥面就架在几乎等高的小拱顶和大拱顶的连线上,会更加平缓可行,这就比单拱桥要实用得多了。”张果老笑吟吟的补充。
“更重要的是,大拱上面架小拱等于是除了把原来的桥高降低外,还把原来的桥身挖空了,可以更加节省石料,我们石料不够的大难题解决了!”柴旺业又添加了一条好处。
“还有个好处,桥身挖空了,夏天大汛的时候,水可以从小拱中流走,有泻洪减压功效,就不怕大水又冲垮赵州桥了!”张果老觉得自己跟柴旺业简直就是心心相通。
两人拿出纸和笔,开始动手画草图,一边画一边热烈的讨论。
“我们可以在桥面石头上刻两道车辙印,这样有人推车运重物过桥时就知道沿着车辙印在桥中间走,免得他们走偏了,桥面受力不均衡,时间久了,桥边沿受的重压多了,就会有桥面石头外倾断裂的危险。”张果老一边画一边说。
“好主意!”柴旺业一面佩服一面建议,“再刻几个蹄印上去吧,提示一下那些骑马坐驴的人,过桥的时候要下来慢行,不要骑着马赶着驴冲过去,这样桥才会经久耐用。”
两人越讨论越兴奋,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把工程图全部画好,未见西方之日落,也不知东方之既白。
☆、虹满苍穹
建桥方案一确定,剩下的就是动手的问题。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河边的那堆石料虽然没有减少,却被一块块的编上号,凿成不同的形状,刻上不一样的花纹,分摊在河边,就等着按设计图全部加工好后,直接拼接成桥。
工人们天天赶工,终于在初春的时候,全部石料都准备好,可以开始垒桥台建桥了。
这一天虽然还有料峭的寒意,工地上却是群情兴奋,热火朝天的场面。赵州百姓倾城而出,都来了五里屯看赵州桥的奠基仪式。李春、时飞雨、还有刚学会走路的霓儿也都来到工地帮忙,张柴二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
涌涌人潮中,来了一个人。
别的人在人潮中都不会像这个人这么显眼,因为单凭他的白马锦衣,就已经很出挑了,而他的气度容色,更是不同凡响,令人见之忘倦,惊为天人。
这个人,是沈光。
千人万人的眼睛都转过来,看着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