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事,玉烟别怕!”刘香玉听到女儿担忧的声音,心狠狠的疼着。
她好像曾经无数次听到过女儿这样担忧的呼唤自己。那些好似发生过,又明明没有发生过的可怕事再次闯进脑中。
“香玉,你怎么了?”陈国富一个箭步上前,让她斜靠在自己身上。
刘香玉望着天,用力的喘了几口。
天是蓝的,六月的阳光骄艳似火。刘香玉,那些都不是真的,你现在活得好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涌的情绪,握紧蓝玉烟的手,“妈没事,可能是太阳太晒了,妈一时没有缓过来。”
陆鸣远握住蓝玉烟的手,温柔的说:“玉烟不用担心,工厂里有医务室,一会就让医生过来给你妈检查。”
刘香玉愧疚不已,“鸣远兄弟,真是给你添麻烦了。这没有邀请就擅自来人家的工厂已经很失礼,现在到了人家的厂门口,又……这样,我看,我还是不进去了,你们进去就好了。”
农村人觉得血带煞气,人家做生意的地方,自己没进门就吐一口血,这在农村看来是非常不吉利的事。
刘香玉很自觉的提出不进厂。
陆鸣远安慰的笑一笑,说:“科技治国,诚信经营,你这要是身体不舒服,到了厂门口还转身走人,这老板才不好做人呢。”
李修远也笑着说:“是啊,玉烟妈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鸣远肯登门啊,你就是全身流血,老板也得放鞭pào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