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全身流血,李修远,你会不会说话!”肖婷瞪他一眼,扶着刘香玉继续向前。
几人终于来到厂办公楼面前。
果如李修远说的那样,老板听说陆鸣远来了,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中年人从楼上跑下来,边跑边喊:“陆公子,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毛勇发,敢情你眼里只有陆公子,就没有小爷我吗?”
毛勇发,也就是云裳制衣厂的总经理,一听李修远的话,当即笑眯眯的望向他,“哪能忘了啊,李公子能光临寒舍,那是蓬荜生辉啊,来,里边请!”
说话间,一双jīng明的眸子还不忘迅速的打量过众人。
当看到刘香玉面色不太好时,立即关心的说:“这位大嫂莫不是身体抱恙,李秘书,快叫林医生过来给这位大嫂看看,这东市的天气就这样,一到夏天就跟火炉似的,自古就是个火炉城。走,赶紧上楼,chuīchuī风!”
毛勇发处事八面玲珑,一张微胖的脸上始终含笑,让人感觉分外和气,就连衣着寒酸的永安乡人也恭喜的奉茶拿点心。
但是jīng光四she的眸子里又透露出不容小觑的jīng明。也是啊,能在短短的十年间把云裳制衣厂做到东市最大,没两把刷子可不行。
蓝玉烟作为一个小孩子,只需要陪在母亲身边,静静的听大人们讲话就好。适当的时候提醒母亲几句。
不多时李秘书带着林医生给刘香玉检查了一下,确认说只是天热中暑了,给开了几支霍香正气水服下。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其实根本没有病,就是想到玉烟说的那个恶梦,急的上头上了。在屋里歇了会,喝了些热水就已经没有关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