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鸣远点了点头。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病chuáng上的蓝玉宁看到门口并肩坐在一起,两手紧握的陆鸣远和蓝玉宁,心里针扎一般的痛。
自己遭遇这么大的磨难,满身是伤,为什么他们还有心情谈天说地,不是说最关心自己的吗?为什么让她一个人躺在病chuáng上。
她感觉到命运对他极大的不公平,不甘与怨恨简直要将她的胸腔涨破。
“玉宁,你醒了?”刘香玉提着暖水瓶进门,就见到满眼含泪蓝玉宁,以为她还在害怕,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chuáng边,“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都是皮外伤,就是又饿又渴虚了点,来,九婶喂你喝些糖粥,吃饱了就有力气了!”
刘香玉将带来的暖水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些红糖粥,喂给蓝玉宁。
蓝玉宁哇地一声哭出来,“九婶,还是你对我最好!”
“傻丫头,你既叫我婶,那我就是你婶娘吗?婶娘婶娘嘛,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嘛。来,别哭了,吃粥!”
刘香玉总觉得蓝玉宁走丢与自己有很大的责任,所以既带着心疼也有愧疚,全心全意的照看蓝玉宁。
蓝玉宁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母爱,不安的情绪终于缓和下来。
毛勇发和林昆又来医院了,一来是接蓝玉宁出院,二来则是接陆鸣远去机场。
“鸣远,你的飞机要到香港转机,那边不能改签,所以你的行程要按原定时间走。”毛勇发有些歉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