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远眼中有些失落,却是微笑道:“不能改就不能改吧,反正这边也没有我什么事,省得留下还要你们照看我。

林昆进到病房。他虽是带着笑,但是蓝玉宁总觉得那双眼睛像藏着刀子,让人害怕。

“小丫头,你还在怕我啊,呵呵,看来,你这个创伤什么后遗症来着是好不了,真是罪过!”林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竟然有几分羞涩的自嘲。

“昆哥,不好意思啊,玉宁还小,我会好好开解她的。医生说她已经没有事了,皮外伤回家养一段时间就会好,所以明天就要回永安乡了,玉宁,你以后想见昆叔也没那么容易哦,就不用怕他啦。”

刘香玉这话即是在向林昆道歉,也是在安抚玉宁,告诉她我们就要回老家了,外面再多的危险也不会再在危及自己。

蓝玉宁有刘香玉在身边,虽然还是害怕昆哥,但是情绪总算没有那么激动。

林昆却是笑了起来,“那恐怕还是要让小丫头再怕一段时间啊,陈乡长委托毛总订购了一批缝纫机,叫我这次给你们一起送回去,两台大货车,还可以再挤六个人,毛总自己再开一辆小轿车,所以,我们还得再相处一段时间啊。”

说着,林昆似乎觉得很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大人们都觉得林昆是故意在逗蓝玉宁,而蓝玉宁却本能的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她瑟缩在刘香玉怀里,竟是一刻也不肯离开。

刘香玉只以为她是受了惊吓,便也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