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蓝玉烟忽地哈哈大笑起来。

陆鸣远被他笑的更加尴尬,拉过毯子裹住身子,鼓起腮帮子。

“不打紧,不打紧,第一次嘛,都是会害羞的,习惯了就不会了!”蓝玉烟笑眯眯的,扯了露出来的秋衣一角,套在他头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让人浮想连翩,陆鸣远尴尬的无地自容。

一时间忘了反应,蓝玉烟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抓了他的手就往衣袖里塞。“看吧,早这样多好,也省得你挨冻!”

边说,又将毛衣套在了他身上。

陆鸣远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心情也不能用尴尬来描述。或许人窘迫到一定程度,便会麻木,他觉得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

麻木的不知道反抗,由着她像服侍孩童一样穿好了上衣服。

“裤子要换吗?”蓝玉烟扣好他最后一粒衣扣,顺其自然的问道。

陆鸣远终于找回自己的反应,回道:“不要!”

“好吧。寒从脚起,脚暖和了,也就不容易感冒了!”

说着捞起他浸在水桶里的脚,便擦了起来。

他实在是太瘦了,明明是一八几的大汉,可这小腿却与自己的一般大。

握在手里尽是骨头,硌手的很。

蓝玉烟在心底暗暗发誓,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恢复健康。

她突然的沉默,让他又有些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