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的看着她,将自己的脚擦gān,套上鞋袜。

陆鸣远有些恍忽,他觉得蓝玉烟有时候单纯的像个儿童,像给男人擦洗身子这种尴尬的事也能做到脸不红心跳,非常的平静。

可是有时候又成熟的像个成年人,比如在林子里说的那番话,坚定有力。

蓝玉烟没有想那么多,她火速的倒水收拾好桶子,拿起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这个我拿回去帮你洗了。”

陆鸣远摇头,“不用,我带回家会有人洗的。”

蓝玉烟却撅起嘴巴,扬着眉头,说:“人家只是再找个正当理由见你,这个机会也不给吗?”

这般直白的话,陆鸣远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好在蓝玉烟没有继续说下去,拉了他的手:“时间不早了,你如果不在学校住的话,那赶紧回家吧。”

得了陆鸣远的确切回复,蓝玉烟便又领着他去找警卫员。

陆鸣远心里们总觉得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知道如何开解,一直到回到家里,仍旧觉得怪怪的。

陆家有充足的暖气,他脱下外衣,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秋衣,脑中莫名的不停浮现出她帮自己穿衣服的样子,那认真的模样让他的心狂跳起来。

他按住自己的心脏,又想起她在林中按着自己心口说的话。

这一夜蓝玉烟或笑或哭或调皮或认真的样子,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放,乃至睡梦中也一直存在。

恍恍忽忽,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片林子里,又好像在宿舍,他还拥着她亲密的深吻着。

她的唇那样甘甜,她的小脸那样可爱,她的身材修长瘦而有肉,容光焕发,她的一切变得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