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也没有回去,他收到了贾母的信,信上虽然没有对他破口大骂,但是贾琏知道,回去后他难免会被迁怒了。
他在和姜兆殊喝酒的时候喝多了,不经意带出了些许。
姜兆殊心中一动:琏兄,你有没有打算在江南地区置产?而且,这里距离金陵也不是太远,那里是贾家的祖宅吧,有祭田,还有其他房的贾家族人。
贾琏嗯了一声,有点不懂姜兆殊的意思。
姜兆殊压低了声音,看周围没有人:琏兄,你知道一个家族的祭田代表着什么吗?
祭田是族中公用的田地,也是一个家族最后的退路,不然怎么那么多达官显贵发家之后就会给家里置办田地用作祭田呢。
祭田,要是犯事抄家了,他是不会被抄走的。
他们金陵贾家在当地是望族,自然有着众多的祭田,一直都交给当地的族老打理。
姜兆殊压低了声音:琏兄,我觉得你需要派人过去打探打探,因为我听到风声,好像你家的祭田出了些许问题,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你要调查清楚,写信给京城的贾老爷。
听明白了姜兆殊的意思,贾琏原本微醺的脸上表情都变得空白,酒瞬间就醒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贾家的祭田出了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他突然挺直了腰背,贾家的祭田那可都是当初荣宁二府一起出钱置办下来的,难道是在那些无良的族人监守自盗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