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动摇者将根基的大事儿。
前段时间他才跟着姜兆殊去看了热闹,一位官员犯事抄家,只剩下孤儿寡母,他们就是凭借着祭田的那些产出才有了落脚之地,正是对祭田的概念最清晰明了的时候。
他坐不住了,在这里,林家的消息渠道总是比他来得灵敏。
对贾琏来说,这段时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有多余的心思一直盯着林家。
贾琏让人过去暗地里打听,这一打听,那可不得了了。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金陵贾家族人欺男霸女,纵容奴仆仗势欺人,强买良田,还有什么护官符的。
贾家在金陵就是个霸王般的存在,可以横着走,贾琏突然有些意难平,在京城那个地方,达官显贵遍地走,他堂堂荣国府继承人要窝着过日子,结果金陵贾家这边的旁支倒好,过的像个土皇帝。
呵呵。
这些先放到一边,让人去假装外地商人,打算置产,去问,这一问,才知道祭田居然已经不姓贾了,一部分不知道卖给了谁,一部分姓了薛,对,就是王二夫人妹妹夫家的那个薛。
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贾琏气得浑身发抖,祭田,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哪个家族会卖,如果要卖钱了,基本上就是一个家族距离败落不远了,现在,他不仅仅卖了,他这个正经的主子都不知道!
贾琏哪里还能坐的住,只是他是小辈,金陵一大堆长辈,他左思右想,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写信寄给他父亲,让人务必要使这封信亲手到他父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