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枝夕自暴自弃,我想喝鱼汤,记得切点姜丝去腥,啊对了,还要切点豆腐。

斑看了她一眼,我就知道。

他就知道,刚刚那一路上的乖巧听话全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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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我听抚子说你讨厌吃鱼,是真的吗?

枝夕坐在澡盆边上悠闲地晃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

假的。

男人蹲在炉灶边扇着风,炉火烤得他额尖冒汗,闻言抬手擦了一把即将流到眼里的汗水:她和你说什么你都不用信。

枝夕公主要洗澡,他再如何实力滔天也得照着办,一边顾着炉火,一边分出心神来看住她就连烧水的柴都是斑用忍术点燃的,不久前还把少女给惊了一下,连叫几声还想看一次。

麻烦得不行。

那斑,她身上那件衣服也不是你给她准备的吗?

不是。

那是我给你准备的。

男人将烧好的热水倒进浴桶,又抬手擦了一把汗,向她投去一眼:可以洗了,冷水在旁边自己加,我先出去了。

枝夕把目光从他不久前进了某个房间后拿出来的一套衣裙上收回,闻言看向他:那,这些衣服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