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顿,抿了抿唇,我知道。
哈,有意思,
奶金发色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所以你们什么都知道,但是一直把老子瞒在鼓里,对不对?
很有意思,是吧?
不,不是这样的。
他要说的不是这个!
内心有一个声音大声叫着要他快冷静下来,但神经却好似被烈火炙烤逼得爆豪胜己无法停止接下来的话他松开手,慢慢转过了头,看向另一边的黑发女人,唇角生硬地拉扯出一抹冷笑:不知枝夕,从今以后你的任何事都和老子没关系了。
你想知道什么?
始终沉默的女人终于开了口,她抬起头,一双眼不知何时泛起了水光,却还倔强地眼也不眨:胜己,你想知道什么?是每分每秒都担心自己会死是什么感受?还是说死了之后会看到什么?
你觉得我要怀着什么心情来和你说这些,胜己?
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就那样看着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静静地让那些透明而苦涩的液体流淌,砸在地面上裂成一朵朵水花。
一瞬间,记忆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夏夜,他们一起身陷囹圄,少女失去了个性,也是这样无声地哭着,眼泪洇在他的脖颈,烫得他直到许多年之后回忆起来,还会觉得颈间皮肤仿佛被烧灼的疼痛。
那个时候爆豪胜己就暗自发誓,绝不会再让她掉一次眼泪。
而如今,他张了张嘴,但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