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看着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只觉得心里面像被一根烧红的针给钻了个孔,一直漫溢的东西全都漏了出去,烫得他五脏六腑都痛得缩成一团。

他分明在不久前还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可一转眼,却是自己让她掉了眼泪。

-

重症监护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在房间里弥漫,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能从缝隙里渗进来的天光大概判断出时间。入目皆是一片白色,天花板、墙壁、被单

耳旁传来仪器的滴答声。

你醒了。

一阵恍惚过后,他感到有人走了进来,站在旁边,声音冷硬严肃:罪犯荼毘,在逃近八年也是当年,‘敌联盟’的成员之一。

你已经没有再逃出去的可能了,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自己知道的一切,这样说不定还能减轻你的量刑。

病床上的男人戴着氧气面罩,全身几乎都被裹在纱布里,他尝试着稍稍动了一下,便是刺骨的疼痛。

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他突然笑了,声音轻哑,含着若有似无的嘲弄,又嗤之以鼻,反正,你应该也知道,我本来就活不久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