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她安定下来,心中有了个主意。

等待上菜的时候,轰焦冻的心神不宁表现得更明显了。

实际上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学会了如何将情绪掩饰得不显山不露水,成年以后一张扑克脸的本领修炼得已至炉火纯青境界,可这些都抵不过坐在他面前的人是枝夕。

枝夕仅从轰望向窗外的频率稍稍增加,以及低头看手表的次数多了一点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又是哪一位潜在合伙人吗?

联想起上一次她无意间发现他与一名女性合伙人吃饭的场景,枝夕莫名地,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这是因为什么?

她不敢细想原因。

但枝夕觉得自己应该善解人意一点,再者,作为下属,不给上司添麻烦也是职责所在。于是抿了一小口清茶,状似无意地道:焦冻,等会儿吃完饭我想一个人去附近逛逛。

然后赶在对方出声前小声补充:我要咳,买内衣。

枝夕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挺满的,自己是女性,提出想一个人去买内衣,又是在附近怎么想都从各方各面堵死了轰拒绝的路。

谁料对面的男人只是顿了顿,面上飞快地划过一丝为难,你着急吗?

呃,也不是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