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夕摸了一下鼻子,有点心虚,更多地还是疑惑,怎么了吗?

啊,轰低低地喊了一声,站起来看向门口,人来了。

来的人是一名青年,年纪应该比他们要大几岁,笑容爽朗,他这次来是为了替父亲送轰焦冻要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

待人离开后,枝夕问。

轰:是中药。

枝夕:??

如果说彼时的枝夕还在惊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包药材,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则是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既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事情,那么按照之前在车上的构思,接下来就应该是她行动的时候了。可晚饭过后轰却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回了先前下榻的酒店,看起来还有些着急。

你先休息,洗澡也可以当心别滑倒,在酒店房间外的走廊上,他叮嘱,我过一会儿来找你,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知道了知道了,爸爸。

轰焦冻转身下了电梯,手中还提着那包中药,枝夕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发憷:别是熬给自己喝的吧?

治什么的?月经不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