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种场合你是必须留下的。郦幼雪跟着李泽言走,一边不解地开口。

李泽言瞄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解释:你不是不喜欢吗,何况我从不久留。

他说到前半句的时候郦幼雪还下意识一愣,总觉得哪里有种被击中的感觉,然而等他补充完后半句,那种微妙的感觉已经烟消云散了。

郦幼雪对这种陌生的感觉也没什么在意的,利索地点头追问:那现在去哪?

送你回家。李泽言没有看她,牵着她往前走,步速隐隐有加快的趋势。

郦幼雪诡秘地看看他走路都带风的架势,结合刚才那一条短信,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出了什么事?

李泽言淡淡看着她,目光冷淡且遥远:你没必要知道,现在,听话回去,没事别出门。

郦幼雪看不惯他这副态度,正打算说点什么怼一番,冷不丁就发觉,李泽言微微皱着眉头,那样心不在焉的表情。

我知道了。即将出口的话忽然就转了个弯停在舌尖,郦幼雪终于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李泽言似乎意外地看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拉着她继续向外走。

李泽言送她回到家门,看着她打开门,还叮嘱她一句:少给不熟悉的人开门不,他神色一动,忽然说了一句:除了我来,谁都不要开。

郦幼雪难得没有嘴欠的念头,格外乖巧地答应着。

李泽言严肃而沉重的眼神略微软了软,温柔地抬手拨开她遮住半边眼睛的碎发,对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深看了几秒,才退后一步: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