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郦幼雪还有些东西想问,但也知道不是时候,只好闭了嘴进门,顺便把门锁好,才从猫眼向外看。
正好她看到,李泽言急匆匆就走了。
郦幼雪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明门外已经空无一人,还是默默盯着猫眼看。
对面靛蓝色的防盗门突然被人从内部推开。
郦幼雪吃了一惊,仔细一看,是许墨。他身上穿着白色的毛衣和黑色大衣,扣子扣的整整齐齐,单肩背着电脑包,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什么,在锁好家门后,许墨若有所思地对着她的家门看了一眼。
郦幼雪心里一动,清楚许墨应当看不到她,冷静地继续看下去。
许墨轻轻一笑,这像是一个下意识的笑容,又像是包含了不明的意味。
接着,他转身,消失在了猫眼的可视范围内。
元旦三天假期结束的第二天,郦幼雪一拉开办公室的门,被里面难得聚众、围着门口堵了一圈的员工吓了一跳:你们在干什么?
早上好啊老板!悦悦高高兴兴地笑着,略微猥琐地错了搓手。不知道,您和李总相处得怎么样?
是不是跳舞了,牵手了,顺便告了个白?卓尾表现得比八卦少女更激动,手里甚至拿了一个小本和一支笔,跃跃欲试作记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