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吸一口气,将盒子开启了一些。“记住我跟你说的,不要手下留情。”
句尾还没来得及消散,盒子里的不详气息蜂拥而出,黑暗瞬间笼罩。
劫的眼前是一片漆黑,一股沙哑、沉重,像是野shòu的低呜声传入耳蜗。如同恶魔的低语,声音在脑内无限放大,似乎下一秒就能使人沦陷其中。
劫不动声色,将背在身后的头盔摘下,戴在头上。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水珠的滴落声。
“大师?”劫轻声试探。
突然,一双黑色的大手引入眼帘。
劫身经百战的身体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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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衡教派的第一忍者:劫。在今天叛变了,他杀掉了自己导师,带走了均衡教派的古老文物。
劫从地道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提着一个鲜红的头|颅。
慎站在楼顶,静静地看着他。
劫的身周很快被忍者包围,忍者们手握暗器,警惕地看着叛忍。
劫抬头看向楼顶,他的面具上沾满鲜血。劫的眼中带起一丝挑衅,嘴角微微扬起。
劫把带血的头|颅丢在地上,嫌恶的拍拍手。
头|颅滚落,均衡教主那张平静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
慎的双眼在面具下微微眯起,他一跃而下,抽出背上的两把忍刀,泛着银光的刀尖朝劫的金属面具横向比去。
“为了力量,悍然不顾。是吗,劫。”慎的声音被面罩掩盖了一些,如果细细听的话还能听见发颤的声线。
“是。”劫笑着回答,能从那副金属面具下隐约看见劫笑弯的眼眸。
慎深深吸入一口气,直到肺部填满空气,再缓缓吐出。他在压抑着自己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