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忍者往前靠了几步,他们将手中的武器更加攥紧了些。

劫冰冷的视线扫视了一眼,随即又笑看向慎。

劫无法在慎的面具下看到任何表情,他有些失落。

“好好把你亲爱的父亲埋了吧。”说着,劫将背后的两把巨型手里剑摘下来在手中抡起。

高速旋转的手里剑在他的手指尖跳跃,带起的风刃仿佛能撕开一切。

还不够,他还要更加刺激慎。

“不然的话,就臭掉腐烂了~”劫的尾音戏谑性的上扬。

慎的眼睛在面具下瞪大,手臂挥过,朝着劫砍去。

劫小腿一步,手腕扫过半圈,围上来的忍者都被他手中旋转着的手里剑恐退。

劫作为最qiáng忍者并不是làng得虚名,在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而唯一能与他一战的慎早已被沉重的感情拖住双腿。

果然,慎刺向劫的位置都在无意的避开要害。

“你觉得放水就能打过我么?”劫踏着影步,绕到慎的身后。“我亲爱的师兄。”

慎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他握住剑柄的双手在发颤。

“桀骜不驯。”

慎转身将剑刃刺向劫的心脏,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慎停住了。

“不敢?”劫挑眉。

慎咬牙,尖刃朝着劫的肩颈刺去。

劫只是微微侧头就将这一招躲开,随后那只巨型手里剑从劫的手上抛出,所过之处人头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