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道:虽然为了躲过组织的耳目,你穿的那身制服和那副眼睛是有些难看,但是,这里的确适合送一个叛徒下黄泉,没错吧?Sherry?

是啊,好熟悉的场景,和那一年一样,飘着白雪的天台,她送了他小礼物。他说过,做事情要有始有终,那么,在这里死去,确实也算善终了。

她抬起头,勇敢地微笑着对他说:你还真有本事,竟然能算到,我会从这个壁炉出来

哼全靠这根头发。琴酒从口袋里撷出了那根她的头发,这得怪你自己,谁叫壁炉旁边,刚好掉了一根你的茶色头发。我不知道你是被Pisco抓去的,还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的。不过那个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了,你从壁炉里传来的颤抖的呼吸声。

她确实大意了!忘了他城府之深,谋算之高。刚才喝下白干的自己,头晕眼花,四肢发颤,能躲进壁炉里已是了不起,哪有心思检查自己是否留下了什么痕迹。虽然从科学上来说,人一天都要掉一百根以下的头发,可是也太巧了吧,都被琴酒悉数发现

太熟悉了,他们真的太熟悉彼此了。甚至连自己的行为模式,都被他了解地一清二楚。

她认命了,认输了,等着琴酒杀死自己

琴酒在心里暗暗想着,别说是她的呼吸声,她的一举一动,他都了然于心。他早已将她牢牢地刻在了心里。

一刀刀刻在了心里。

可是她抛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