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枪托,随后冷笑道:我本来可以在那个壁炉里就把你解决掉,但是我想,让你死的漂亮点也无所谓。

志保望着他,想起过去的日子,就像做梦一般不可思议,如今,梦碎了。此刻,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还还陷在里面无法自拔。琴酒,果然不会原谅叛徒啊,虽然自己背叛的是组织,不是琴酒,可是自己确实是对他产生了不信任感,信任是相互的,自己不信任琴酒,琴酒自然也不会信任自己,何况他现在一定是认为自己在他车里装了窃听器,一定会坚定不移地判断自己要和他作对了。

不过不要紧,现在清醒了,反而变得坦然了起来,不就是死么?自己当初吞下APTX4869,不也是抱着一颗求死的心吗?

是吗?那我得谢谢你的好意了,亏你还有耐心,大冷天在这个地方等我。她讽道。

看到了她的笑容,琴酒突然有些心软,腹中千万句问题涌上心头,好想知道她逃走的这段时间,是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活着的?可是他是死都不会问出口的,看她这幅模样就知道她一定有人接济,是谁接济的她?果然有人在配合她逃跑是吗!心里一股无名的火窜上心头,于是开口说出来的话,也变了:

趁你的嘴还能动,我就问问你,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法,从组织的毒气室里消失的?

他握着伯/莱/塔,一双如隼般锐利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

她只是冷笑着不说话。

只要她愿意,他绝对会尽力去说服上面,让她暂时活下来。他是这么想的,至少那一刻,他真的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