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开门进来了?
依旧无人应答。
她便推开了门,打开灯。灯亮起来那一瞬,屋内的装潢令她毛骨悚然这是,她小时候和琴酒住在一起的时候的装潢。她跑进主卧,还好,没有人。她还以为主卧里面,琴酒会一脸阴毒笑容地看着自己。
主卧的床上放了一张纸条,她拿起来看:
晚上11点,博塔娜大道,-18℃酒吧
这个约她来这里的人,真是会故弄玄虚啊。她想着。
房间里的装潢让她十分紧张,她忍不住关门跑了出去,在博塔娜大道的咖啡馆一直坐到了晚上10点,才前往这个零下十八摄氏度酒吧。
酒吧的招牌是黑色,她抬头看着那标志性一般的黑色,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快,她双手环抱在了胸口前,缓缓走了进去。酒吧里的气氛有些诡异,里面人不多,她环顾一周,却被墙壁上哥德风格的手绘图案迷住了,往里走了几步,墙上挂着几幅图画,有一幅图画,用比亚兹莱的黑白精细画风,画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柔弱的女子,无数双看不到主人的手,有的在撕扯着她的衣服,有的在她身上涂抹着颜色,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绷带。这种有些诡异的画面,倒是吸引住了她。
酒吧内播放着一首抒情的歌,旋律和歌喉有些慵懒。
手机震了,陌生人信息:往里走,我看见你了。
她右手捏住了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大步往里面走去。
突然,一股寒意从她脚底升到了头。是谁?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这种感觉还在?她揪紧了大衣衣领,只想找个地方躲进去,茫然四顾时,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在找我吗?She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