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问。
这么温柔?她抬起眼睛看了看他,他的表情依旧冷若冰霜。
我对待将死之人一直如此,雷司令死之前我可是给了她不少时间留遗言。
志保冷笑着问:那我姐姐呢?我姐姐死之前,说了什么?
琴酒语气丝毫没有波澜变化,平淡地仿佛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质问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姐妹俩脱离组织。
姐姐,果然临死之前最牵挂的还是自己啊
该我问了。他说,可是该问什么?想问她为什么要从组织逃走?那一定是因为她害怕组织以及对组织杀死姐姐的怨恨;想问她关于那个男人,又觉得问到的回答一定会在他心里扎上一刀;想问她是不是当初真的以为自己会把她杀死在毒气室里,可是问了有意义吗?当初不想杀死她,可是后面他确实是下了杀手。在一阵沉默的思索后,他说:算了,你继续。
志保看了他一眼,问:我姐姐的遗物还有保留吗?
都烧毁了。
果然如此,志保有些疲倦,有些难过地叹了一口气。
一开始是留着的。
什么?志保回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难道这个残暴的杀手,还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他转动着方向盘狠狠地拐了个弯:我一开始保留着那些遗物,我知道你在乎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