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她听到他说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猜错了,残忍的他是绝对不可能真的留下姐姐的遗物了。

从那个男人把你救走以后我就烧了它们。他冷淡的话像是一把匕首捅入了她的心脏,她无力地笑了笑:

我差点忘了你是这种人,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你就会毫不犹豫地下手。

是啊,但是有个人,曾经我也是没有一丝一毫怀疑地信任过她,我以为她不会再让我犯同样的错误了可惜她死了。

志保不动声色:哦,是吗?

那个Sherry确实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心里,也死在了她的药下,活下来的,是灰原哀,是叛徒雪莉,不是那个在他身边长大的小志保。

志保又问:那么杀了我以后的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以前想的是,如果我真的不得不杀了你,那么在我为那位先生完成他的目标之后,我陪着你的尸体过一辈子,或者我也去那个世界陪你。他阴森森的笑容又浮上了脸,多亏了那位名侦探啊,我不用白白为你而死了。

看来他是铁了心,认定了自己和工藤有一腿了。这种捕风捉影朦朦胧胧的事情,最难解释了。她完全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和工藤并没有他所误会的那种关系。何况当时工藤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自己曾经很依赖他,这个是事实,那段时间,她确实把整个的心都牵挂到了工藤身上。那是她茫茫大海里的救命稻草。当然,后来的自己慢慢变得勇敢,不再需要这根救命稻草,甚至现在,她自己都成了一艘小船。

一艘经过风暴,涉过险滩的、勇敢的小船。

不过就算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又如何?琴酒不是一个百分百看证据做事的人,就像他教自己的,眼见不一定为实;就像他当初面对基尔和波本有叛徒嫌疑时说的话:是不是同伴,不是你们该判断的。就像当他知道皮尔森放跑了自己以后,丝毫不顾念旧情就打算处死皮尔森;甚至还在阿玛茹拉面前耍了一个残忍的回马枪,让误以为他还有几分人性的昔日同伴观赏皮尔森是怎么死的,成功地达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这些事都是她后来慢慢听别人说的,每每想起,对他的恐惧又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