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四平八稳坐着,不说话,也不动,直到俏如来放下手,突然扣住他后腰用力一带,将人按在了腿上。
“钜子想做什么?”雁王轻轻道。
温热的呼吸滑过颈子,俏如来垂下眼,yīn影落上了绯红的面,耳尖又红又烫,被两根微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搓揉,整个人都发软。
他沉默一会儿,老实攀上雁王的肩,小声说:“原本其实没想做什么,就觉得一个人待着无聊,和人离近一点好……”
雁王了然,“反正现在想了。”
俏如来实在很想白他一眼,雁王心知肚明,忍不住笑了声。
墨者传讯,钜子重伤,中途毒发,修儒费了一番功夫才控制住,大约是伤了根底,近来先养神补气,余毒再作打算。养病这种事放在俏如来身上有些奢侈,失明qiáng迫他停下脚步,回客栈似的祖宅落脚。
俏如来的衣服穿着便利,雁王没两下就撩了开,扎手的刺猬luǒ露柔软的胸腹,瑟缩了一下,白皙的胸膛些微起伏,看的出比之前瘦多了。他面色发红,薄唇微张,幽影里一小截鲜红的舌尖仿佛在勾人亲吻。
雁王抚摸着略欠血色的唇,轻声道:“提醒钜子一句,现在是白日,天光正好,大约还有两个时辰才日落。”修长的手指滑进口腔,按了按柔软的舌,“钜子今天很jīng神啊,要不自己来罢?”
雁王突然松去环抱,捉住俏如来一条胳膊挽住他的手。俏如来倒抽一口凉气,后腰没了支撑,只能抓紧雁王,他人身脆弱都掌握在对方手上,被他恶意弄了几下,局促的要命,火急火燎起来满头冒汗。
欲望做不得假,他眼角发红,呼吸急促,竟比平时情动的还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