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可能会发烧,”诸伏景光伸手掖好被角,将我的刘海拂开,“我在这里守着,你睡吧。”

半张脸缩进被窝里,我看着他,“大哥,晚安。”

“晚安。”青年朝我笑了笑。

很痛。

全身都很痛。

脑袋像是被针扎一样,腰间痛得我恨不得将那块肉剜出来。全身黏糊糊的,又冷又热,我忍不住皱眉呻/吟出声,想要从其中挣脱开来。

好像有人在着急地喊着我的名字,眼皮很沉,我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始终不能如愿。

冰凉的液体从口腔顺着咽喉滑下去,后脖颈被人托住,温热又柔软的触感一点点拭去身上的黏腻感,全身的毛孔舒张开来。我努力睁了睁眼,只看到一片黑暗,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大哥]

我张了张嘴,很快又陷入黑暗之中。

窗外有鸟叫声,我迷迷糊糊醒过来,一转头就看到趴在chuáng边睡着的青年,他大概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的紧紧的。

手指动了动,我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对方却仿佛被我惊醒了一般,一下子就坐直起来睁开了眼,反倒吓了我一跳。

“莉那,你醒了吗?”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摸上我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半响才松了一口气,“终于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