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头脑像浆糊一样还有点懵,任由他扶着我坐起来,将温开水塞进我的手里。
见我看着他不说话,诸伏景光突然紧张起来,“还记得我是谁吗?”
“……大哥,我没有变傻。”我低头抿了一口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咦?我昨晚穿的是这件衣服吗?”
“……你昨晚发烧,汗水把睡衣浸湿了,我帮你换了一件。”诸伏景光看起来很镇定,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透露出几分气虚,“我是闭着眼睛的,什么都没看到。”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我抱着水杯,深沉着一张脸。这个时候要说些什么,我努力转动浆糊一般的脑瓜子,终于想到了一个,“要不大哥你让我看回来,那样就相抵消了。”
诸伏景光有些惊讶地看过来,我的脑子终于灵光了一点,正想说我是开玩笑的,他就皱起眉低声呵斥了一句胡闹。
“我去煮粥,你先休息一下。”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起身出去了。
我把任务完成的消息传回酒厂,表示我受伤了要休息两天,别再分配任务给我了。这间房子还没bào露出去,琴酒在国外,波本也帮忙打掩护,诸伏景光也就勉qiáng算是安心地常驻在这里。
每天清洗伤口都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还要各种忌口,我觉得自己一条老命去了一大半。
“我不想喝粥了!”
“听话,你现在很多东西都不能吃。”诸伏景光将白粥端到我面前,“等你好了之后我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皱眉看着他,但他毫不退让,把白粥往前递了一些。鼓了鼓脸,我辛辛苦苦把一碗粥喝完,觉得自己要吐了。诸伏景光一手接过碗,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你呀,要赶紧好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