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人保释,这次你可不是蹲三天就能出去的。”

警察把保释书拍到阿指面前要他签字,“算你走运,碰到幽桐这样的老好人,你打了人家父亲,人家还肯花钱来保释你,出去可要好好道谢啊。”

“看看人家幽桐,也没比你们大几岁,就已经有钱有名气了,只可惜是个私生子,不然再加上家世,啧啧。”

“呵,你还瞪我,怎么?不服气?有本事你袭警啊,牙都没长齐的小野狗真当自己是头恶láng了?”

“你说你们这些人都什么毛病?不缺胳膊不少腿的,要是闲得慌找份正经工作不好吗?”

“也学学怎么做个人吧,小小年纪怎么就不学好呢。”

阿指咬着后槽牙,眼睛都红了,被阿堂揽着肩膀往外走。

即使快到夏天,晚上七八点天也已经彻底黑了,警局街对面停着一辆车,开着双闪忽闪忽闪显眼得很。

车窗摇下来,驾驶座上的幽桐冲着他们招手,阿指想要无视,阿堂揽着他qiáng行把他塞进了副驾驶。

“你他妈搞什么?”

仗着幽桐在,阿堂无视了老大的死亡凝视,笑嘻嘻的跑走了。

从中央城区开车到旧城区要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就真的一句话也没说,车缓缓停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巷子口,还没停稳,阿指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幽桐找过来的时候,阿指正靠在巷子口点烟。

“怎么染头发了?”

“……”